还是说最开始他的退婚,伤了她的心? 顾钧第一次觉得自己心里乱得很,像一只被困在圈里找不到出口的蚂蚁一般。 他垂下眼,“可那天晚上,你说要让我成为你的男人。” 将近一米九的大男人,这副姿态,竟显出了几分楚楚可怜。 那晚的回忆又被勾了起来,云岁岁想起他军装下那充满爆发力的躯体,还有他一遍遍叫着她名字的沙哑声音,只觉得脸都快要烧着了。 她连忙甩了甩头,咬牙切齿道:“你又没吃亏,提这个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