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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岁岁了然,“预防的草药简单,没多少钱。”

    她也不是滥好心,而是突然想起来,华国麻醉学的泰斗徐荣教授的唯一孙子,就是在七十年代被一场麻疹夺去了生命。

    因为早年的留学经历,原本身为北大医院临床医学研究所所长的徐荣及其妻子被严格监控,直系亲属也全部下放。

    云岁岁看过纪录片,隐约记得他们就是下放到了东三省。

    等七十年代末徐教授恢复职位的时候,偌大的徐家只剩下了他和他小儿子两人。

    这样一个为国家麻醉外科研究做出巨大贡献的人,不该是那样的结局。

    听到云岁岁的话,徐振国脸上发烫,头也低了下来,但还是真诚地道了声谢。

    云岁岁点点头,嘱咐道:“苗苗没好之前,最好不要让任何人接触他。”

    “放心,没人来的。”徐振国讥讽地说。

    这里紧挨着麦田,平时村里人根本不会来,只有开大会的时候,才会来人带着他去接受贫下中农的批判。

    一想到那些,他拳头就紧紧攥了起来。

    云岁岁嗯了一声,将药方和配好的药包留下,象征性收了点钱,就离开了下水村。

    见她要走,徐振国还想送一送,却被她拒绝了。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他那沉寂已久的眼眸,终于恢复了一丝希望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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