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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肩背微微佝偻,却仍旧护南知意护的密不透风。

    “周助理,带陆砚去医院看,医药费我代南家出了。”

    周助理上前,恭敬邀请,“陆少,请——”

    陆砚自然不肯走。

    目光担忧的看着南知意。

    裴西州嗤笑了声,“栀栀自有我护着。”

    陆砚于是松了手,因为石膏很重,那一下砸下去,他感觉骨头都裂了,锥心的疼汹汹而来,让他没办法坚持。

    离开之前,却还是恋恋的看了眼南知意。

    “栀栀,我去去就回来。”

    周助理搀着陆砚走了。

    南通海,南不凡和裴晚直接被裴西州无视,径直在南知意坐着的长椅面前蹲下。

    一米九二的身高让他哪怕这样半蹲的姿势,依旧是居高临下的俯瞰。

    他唇角牵起淡弧,在南知意白嫩脸颊上干涸的血迹抹了下,“带你回家,小脏猫。”

    南知意隐忍了不知多久的泪水,在仰看这张英挺脸庞的一刻,眼眶越来越热。

    她忍不住朝前一扑,扑入裴西州宽阔的怀抱,就像小时候那般,在他怀里满是依恋的蹭了蹭。

    埋首在他脖颈里,Antaeus辛辣阳刚的味道扑入鼻尖,侵略性十足的男香,和裴西州斯文的调性严重矛盾。

    但这种矛盾又彰显出极强的张力,男性魅力十足。

    下一秒,耳畔落下沉洌嗓音,“搂住我。”

    南知意下意识的顺从。

    一条手臂穿至她的腋下,另外一只捞起她的腿弯,将她打横抱起,迈开长腿离开。

    在经过裴晚的时候,沉声,“跟上。”

    裴晚不敢不从,对南家两父子打暗示,然后跟了过来。

    车厢内。

    裴西州坐在副驾驶,南知意和裴晚齐齐落座在后座。

    氛围诡异,仿佛抽了真空,落针可闻。

    在裴西州的威慑下,南知意和裴晚都不敢妄动。

    和裴晚同处一个空间,南知意窒息的捏紧了手心。

    不过她不想破坏这种“和谐”,一旦被哥哥知道她和家里闹翻的事情,她就失去最后一个亲人。

    裴晚显然也看穿了这点,看她的眼神透着几分嘲弄。

    “我不清楚你们之间有什么矛盾,但我希望以后别再闹出这样争端。”

    裴西州沉洌的嗓音在车厢响起。

    裴晚在这个大哥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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