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颗夜明珠是她的投名状,也是一种示好。
突如其来的橄榄枝让白秋雅有些摸不着的头脑,那一贯清明的眼神里带着些许迷茫,频繁地与身后的寒霜交换眼神。
“启禀娘娘,已经抓到了。”
侍卫匆匆忙忙闯进来,然后几个人押着一个圆脸姑娘,没等白秋雅开口,就把人推到地上。
白秋雅只能作罢,不动声色地端起茶水,企图掩饰自已现在的情绪。
“你是哪个宫里头的人?”
萧云瑶迅速转换思路,不紧不慢地直起身子,眼神里带着特有的散漫与高高在上。
“奴婢……奴婢是……”
小丫头支支吾吾,眼神躲闪,说了半天都没说出来个所以然,只是忙乱地避开其他人的视线,憋得脸都红了。
“若是你不说,本宫就喊这宫里的管事公公过来按照名册对应了。”
萧云瑶最清楚这种战术性的犹豫不决是拖延时间,随手理了一下鬓角,紧接着抬眸,用那双盛记闲适的眸子看向当归。
“你去寻王公公过来。”
当归心知自家娘娘只是为了诈出来,顺水推舟地点头应下,作势要走,可这步子还没迈出去两步,小丫头就认了怂。
“奴婢是张姑娘身边的丫头,名唤春雪,此前一事实在是奴婢笨手笨脚,一不小心才把万姑娘推入湖里,只是那湖水冰冷刺骨,奴婢又不会水,生怕贸然救援只会适得其反,所以才急忙跑开,想要去寻求援手。”
春雪似乎是理顺了自已的思路,声音微微抬高了一些,越说越感觉她底气十足。
看这样子就知道还没有在皇宫里边儿待过。
她如此理直气壮,无非就是以为将一切都推脱到过失上,就可以免除自已的责任。
可这个道理在外头适用并不意味着在宫里头也适用。
萧云瑶垂眸凝思片刻,纤细的手指划过杯壁,随后不紧不慢地放下杯子,起身走到春雪面前。
“本宫当然知晓你一个小丫头不可能有这个心思,”萧云瑶声音缓慢,一字一句清晰明了地传入小丫头的耳朵里,“不过若是没人指使,本宫是万万不信的,眼下趁本宫还没有动怒,你可以好好交代到底是不是你的主子指使你让的这些事情,如果是的话,你这条命还能留得下来。”
原主平日里人淡如菊,从来没有展现过压迫感。
可萧云瑶不是。
她穿书之前也曾参加过许多重要的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