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若星连忙起身走出了房间,没想到送傅遇回来的居然是傅石岩。
“叔叔?”
“今天我陪老三去应酬,他可能太久没喝酒了,一不小心喝多了,我不放心就亲自送回来了。”
傅石岩边说,边扶着傅遇走向卧室。
宋若星顾不得浓重呛鼻的酒气,快步上前帮忙。
傅遇躺在床上时,还皱着眉。
宋若星替他盖好被子,起身才发现傅石岩正打量着房间。
很多地方都有她生活过的痕迹。
傅石岩欲言又止,最后什么都没说就走出了房间。
宋若星追了出去:“叔叔,怎么了?”
“这三年,老三为了不喝酒几乎不应酬,今天却是他主动提出应酬。”
听闻,宋若星还是有些不明白。
傅石岩叹气道:“这个客户和老爷子有交情,多年和宫氏的合作都通过老爷子,老三这是把对着干摆到了明面上。”
“若星,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想要尽快把权全部拿在手里,这样就没有人能阻止你们。”
“但是他太心急了,这三年他几乎把家里长辈都得罪了,他们那些人帮老爷子守了宫氏几十年,怎么可能心甘情愿让权?”
“这么下去,我怕会适得其反。”
“若星,你劝劝他。”
放下话,傅石岩便走了。
宋若星站在原地呆了一会儿,转身回到了卧室。
望着眉头紧锁的男人,她心气有些复杂。
男人躺在床上依旧眉头紧锁,似乎很不舒服。
她抿了下唇,替他掖好被子,转身走出房间进了厨房。
她照着网上的教程做醒酒汤。
因为太专注,身后站着人都没发现。
直到清洌的气息贴上后背,她才反应过来,差点把汤勺都扔了。
她转身看着靠近的男人,有些吃惊。
黑色睡袍随意地敞着,紧致的上身还带着沐浴后淡淡的水汽。
下身是一条同色睡裤,松松垮垮的卡在腰腹,半露着性感的人鱼线。
宋若星顿了顿:“你……你没喝醉?”
傅遇扶着她的腰:“嗯,我又不傻,真让人灌酒?三分醉够了,剩下的全洒身上了。”
宋若星下意识捏紧汤勺:“那刚才我和叔叔……”
“听到了。”他低头,沉声道,“别想太多,我确实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