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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珠帘瞧见慕容绯月一脸焦急的神色,她缓步浅笑:

    “大嫂。有什么事情吩咐丫鬟过来说一声便是。初春地上有寒气,没得伤了身子。请医问药岂不多事?”

    春熙招手让慕容绯月的丫鬟跟着出去,她们在门口的廊檐下候着。

    慕容绯月心里嫉恨,嘴上却不多说什么。

    收敛起焦急的神色。

    她装作无意的开口:

    “老夫人听说弟妹责罚了庆哥儿。让我过来问一声到底怎么回事?

    动用家法不是小事,原该禀明老夫人和夫人再做打算。

    再者,庆哥儿年纪小。

    吓唬便罢了,那板子如何禁得住?罚了刁奴便是警醒,怎么又打了板子卖给人牙子?

    我们家原也不是苛待下人,没得落个笑话……”

    苏如棠轻轻笑了。

    “是老夫人的意思还是大嫂的意思?大嫂到底家境贫寒了些,不知道这些刁奴心思歹毒。教坏了主子也是常有的事情。”

    慕容绯月最恨别人说她家境,脸色蓦然惨白。

    “我不过是心疼孩子。也看不得庆哥儿身边的小厮被发卖,想来打了板子也长了记性。”

    “不如罚几个月的月钱,申饬一番作罢。这般大动肝火,让他娘老子心里不舒服。”

    苏如棠眼底阴冷,面色却不显。

    她抬眸见慕容绯月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不由的蹙紧了眉心。

    嘴角噙着一抹淡笑:

    “他娘老子有意见一起发卖了便是。没听说主家被仆人拿捏住的。”

    “大嫂怎么比我这个母亲还疼庆哥儿?不知道的还以为大嫂是庆哥儿的亲娘,我这个嫡母倒像是心狠手辣的后母一样。”

    “弟妹,切不可胡说。”慕容绯月惊的出了一身冷汗。

    不会的,没人知道。

    她面色羞愤,“我是贞妇,岂可开这种玩笑?”

    苏如棠心底鄙夷明明是个没人伦的荡妇,偏要做一个贞洁烈妇的样子。

    还不如顶着寡妇二嫁给小叔子,她还能高看一眼。

    “不过是玩笑话,往后不说便是。”苏如棠勾着唇,脸上淡淡,眼底是深不见底的恨。

    “大嫂,不是我做母亲的心狠。”

    顿了顿,她端起茶杯漫不经心的喝了一口。

    顿住,才轻语:

    “实在是庆哥儿欺负宴哥儿。你都不知道宴哥儿那么小,被他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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