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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边方向可是荆州,河上来不及了,除非让人快马追上便是。”一个玄衣的少年说道,他刚才离得最近,比王三郎看的更加清楚,那是个女娘。

    又一人道:“稽上的清谈也快要开始了,反正都要走那边不如早点动身。”在座的都是世家子,两年一度的清谈盛会岂能错过,更何况说不定还能遇上美人。

    众人一听这倒不错,遂一改泱泱的表情兴致勃勃的打道回府。

    身后的事情谢娴不知,只一日淮河有妖仙现世的传说便广为流传,更有人说其声呜咽难觅,闻者伤心伤情矣。

    第二日一见面游吉就来了个大礼,谢娴绷着脸心中囧的不行,至于吗?一个个的就和见鬼了一样,都快把自已供起来了。

    刚才花银大家才走,拉着自已讨论她新出的曲子,主要是想请昨天的箫曲,允他们在清谈会上演奏,谢娴无所谓的应了。

    这人刚走还没歇口气,游吉又来了,“说吧什么事。”谢娴靠在船边上晒太阳好不惬意。

    “请公子准许游吉侍奉左右。”游吉以头触地,越琴人告诉他女君是他的贵人,不可忘本。

    瞌睡来了送枕头的谢娴“?”你们都是认真的吗?

    看着面前的男孩只有十三四岁,面容稚嫩眼神清亮像葡萄一般泛着紫光,小正太拒绝不了啊。

    谢娴唾弃了一把自已老阿姨的心,矜持的点头“可。”反正一个也是养两个也是放。

    这才是正经的收人标准流程,随后瞪了眼混进来的金明锐。

    屠珍坐在桅杆上,把玩着匕首心里想的却是,谢娴昨天面上的表情,那是真的悲伤,但她思念的又是谁呢?要说谢娴想念她的父母自已是一万个不相信的,自已和谢娴初识可就在墓地,当时自已浑身是血的滚在落叶中。

    听得清楚,谢娴语气平静对着自已的父母坟冢说:“你们一家整整齐齐,我也就放心了,每年我会给你们烧纸的。”虽然失血过多让她有些头晕,但是她记得清楚,谢娴面前摆着三盅酒杯而她在墓碑上只见着谢家夫妻的名讳。从不相信有鬼的她那一瞬只觉的一股凉气从脚底蹿到头顶。

    随后见了她的第一句话便差点把她气死:“呦!这邻居都躺好了,”那语气中的调侃之意不要太明显。虽然之后使人救了她。但她心中始终有个疙瘩,即便是答应了让她的护卫,但还是觉的谢娴的怪异之处太多。

    比如借她的匕首,心里嫌弃太钝,比如问她毒药的口味。还有如果中了迷药死的时侯会不会有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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