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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俏这一下是真的慌了,焦急对着谢暨白跪了下来,“殿下,殿下不是嫔妾做的,真的与嫔妾无关。”

    “那陆良娣为何对本宫宫内的事情这般清楚?”姜婉兮咄咄逼人地开口道。

    “竟连这腌臜之物埋在哪里都一清二楚,如今说这与你无关,只怕说不过去吧?”

    陆俏听着姜婉兮的话,脸色惨白,伸手轻轻抓住了谢暨白的衣袍,带着哭腔道,“不是的,殿下不是这样的,是前几日,前几日嫔妾听到了毓庆宫中的宫女说的,说太子妃想要谋害嫔妾腹中的孩子,证据就埋在这树下。”

    “只是,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挖出来的竟会是这东西。”

    “肯定是她,是她提前发现被嫔妾知道了,所以换了东西。”

    陆俏此刻已经有些口不择言了。

    其实她若是聪明点还能找补圆说过去,只说是腹中孩子不一般,提点了太子妃,还能顺势拔高自己孩子的地位。

    只可惜她原就是个蠢笨的,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眼瞧着事情不对劲了,这才想起来前几日无意之中听到的几个宫女的闲聊。

    可是事到如今她还哪里找得到那几个宫女,更是无力自证。

    姜婉兮更是被她这番话说得满眶眼泪,“陆良娣的意思是本宫自己用巫蛊之术陷害自己吗?”

    她这一句话出口,带着明显的委屈和愤恨,“就算是栽赃陷害,也该有些脑子吧?”

    “好,你既说是本宫宫中的宫女议论的,那本宫今日就将所有宫女都叫过来,你给本宫指认清楚。”

    姜婉兮这么说着,还是抬头看了一眼谢暨白,“殿下,臣妾想要个清白。”

    看着谢暨白点头应允,姜婉兮这才将所有宫女都叫了过来。

    当然姜锦书例外。

    而姜锦书等的就是这个例外。

    自己才入宫中,谢暨白即便再薄情也不至于这么快就忘了她这么一号人的存在了。

    毕竟在国公府中,自己助他免于被算计,虽算不得什么恩情,但是好歹也能让他记上自己一两日。

    如今他这满腔的怒火只怕正愁没地方发作。

    所以这一次,惜月这靶子是当定了。

    而院中,陆俏还在小心翼翼地辨识着那些个宫女。

    那些个故意在她面前嚼舌根的宫女本就不是毓庆宫中的,她此刻又哪里能在这里找出来。

    心中焦急,陆俏好似察觉到了什么一般,对着姜婉兮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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