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三一惨淡地笑了,“马队长还真是一点都不关心真相。”
马觉也笑了,“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种真相。你觉得我应该关心哪一个?
是啊,这世上的真相总是如此,高位者只需微撩指掌,就是他人的生离死别了。
伍三一将右腿置于左腿之上,有了放弃,她说,“您一把年纪,这样欺负我们姐弟,算不算以大欺小,为老不尊?”
马觉拿起桌上的烟盒,“24小时到了,你可以走了。”
赵新跟在伍三一身边往外走,路过滞留处时,他问,“要不要跟你的朋友打个招呼?”
伍三一瞥了一眼沉睡的阿福,摇了摇头。
赵新说,“你也不用太担心,虽然这件事很棘手,但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而且有马队在,他可是局里的‘破案王’,没有他解决不了的案子。”
“破案王?”伍三一想,这种名声背后,无非是权力的交易和复杂的关系网,是数不尽的小人物的牺牲造就了大人物的狂欢,就像一场盛大地献祭。
她说,“赵警官,你是相信真相的结果,还是真相的过程?”
赵新想了想,“其实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但真相就是真相,无论结果,还是过程,它们都是真相,不是有那个词叫什么……哦对,殊途通归。”
伍三一说,“果然,警察就是有文化。”
赵新抿起嘴唇,对这夸赞不知如何回应。
“这两天麻烦您多照顾阿福。”
“你放心,只要他没让过,就一定不会有事。”
狭南分局穿过三条街便可到江边,滞静的夜里,空气中是潮湿的水味。
伍三一走到路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钻进去,与这座城市的夜色融为一L。
马觉颇具道义地给了她两个地址,一个是刘霏霏长期居住的酒店,另一个是她的公司。
伍三一想,你究竟有什么秘密,让你那样地死去。
见信轩亭酒店伫立在见信广场东侧,与见信广场仅一街之隔,形态优雅,奢华内敛,与见信广场的张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出租车穿过高耸的棕榈和修剪平整的刺柏,一路来到酒店大堂门口。前车的迈巴赫上下来两个外国人,拖拖拉拉地费了些时间,后面的帕拉梅拉上戴着墨镜的女人不耐烦地按着喇叭,司机师傅卡了一口痰,打开窗,最终没有吐出去。
伍三一绕进旋转门,出现在大堂。暗灰背心,米色短裤,套在她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