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我,报错了恩?
沉吟片刻,我还是忍不住问沈母,
「你可还记得沈临昭?」
话音未落,沈母脸色骤变,
「那等无父无母的逆子,提他做甚?」
「权当他死了便罢!」
她语气中满是厌恶,仿佛沈临昭是她此生最大的耻辱。
我心中一痛,有什么东西在胸口碎裂开来。
我脑子很乱。
沈母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沈临昭,为什么你所说的沈氏。
跟我经历的不一样。
为什么你口中最好的阿娘。
成了诅咒你死的恶毒母亲。
......
沈母已路引拿捏我,逼我不得不留下。
沈临漳却以为我是故意赖着不走。
再来时,放妻书我已签好字,放在桌案上。
他一进门,便怒气冲冲,
「说好要走,现在又赖着,你们乡下女子就这般没脸没皮吗!」
他声音冷厉,一掌拍在书架上,
书架上的医书瞬间散落一地。
我来不及解释,慌忙蹲下身去捡。
他笃定是我从中作梗,一只脚碾在医书上,任我如何抽都抽不动。
居高临下的口吻从我头上传来,
「李翠翠,你到底是真的爱慕本将军,还是放不下荣华富贵。」
我深吸一口气,将手上的书小心翼翼放在桌案。
而后才看向他。
「是你娘说,不想让你一恢复就闹出和离丑闻,让我过段时间再走。」
沈临漳显然不信。
「我娘方才说了,是你求着她,说舍不得本将军。」
「想要留下来,求本将军回心转意。」
沈临漳性子倔强,决定好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
沈母急于修复母子关系,便把由头都推到我身上。
「既是如此,放妻书已签,你将路引给我。」
「从今往后,你我桥归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