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多疼,我都不躲了。
……
房间内,金兽吞烟袅袅,香气氤氲。
沈母很久没有这样的气色,眉头舒展,笑意盈盈。
沈临漳恢复记忆,又被天子听宣。
想必不久之后,沈氏又将崛起。
她招招手,让我上前。
以往在府里,我与她并不常见面。
失忆的沈临漳除了我,旁人一概不识。
沈母倒在沈将军怀中,哭得肝肠寸断,声声泣血。
听得我也为之动容。
可沈临漳似乎认定了我,只知寸步不离跟在我身后。
成婚那晚,红烛高照。
他掀起我的盖头,语气中带着天真与懵懂。
「姐姐,你是我娘子吗?」
那瞬间,我几乎以为沈临昭回来了。
一样上挑的丹凤眼,张扬中带着三份凛冽。
他们两兄弟,实在太过相像。
以至于那一刻,我不由自主地将眼前之人当作了沈临昭。
我曾问过沈临漳,为什么会如此信任我。
明明我们之前,从未见过。
沈临漳噙住食指,歪着头想了半天,指了指我的眼睛。
「因为娘子的眼神亮晶晶的,全都是漳儿的影子。」
说到这,他似乎有些不高兴,低头闷闷道,
「阿爹难过,说漳儿不能撑起门楣。」
「阿娘难过,说她百年之后没有倚靠。」
「只有娘子,眼中全是漳儿。」
这便是他不想看见爹娘的原因吗?
他远远地躲避,是不想看见父母期望下的心碎。
抑或是,在痛恨自己的痴傻与无能。
我心头一梗,眼睛开始发酸。
人人都说他傻,可他什么都知道。
父母的爱是有代价的。
正如我爹娘偏心宁绮梅一样。
八分舐犊之情中,总夹杂着些许利益。
宁绮梅的美貌和谈吐,注定她要嫁给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