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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谢鹤说了什么。



    江采薇一怔,而后秀美的脸上染上红晕。



    我收回了目光,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秋千。



    努力忽视掉那股难受酸涩后。



    心想如今我自己也不知道该不该信了。



    爹是走镖时受了重伤。



    娘是爹走后得的心病。



    但好在他们走前,谢鹤是陪在他们身边的。



    如今他也考上了状元。



    上辈子的遗憾似乎都得到了弥补。



    如果谢鹤还是会喜欢上江采薇,我好像也没有什么理由再去拦着——



    不会的。



    我使劲摇了摇头,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



    谢鹤不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



    更何况嫁衣都绣好了。



    日子也都订好了。



    一切都和上辈子不一样了。



    我安慰着自己,却怔怔地盯着脚尖发呆。



    直到江采薇的声音自头顶传来:



    「我要走了。」



    「走就走,同我说做什么?」



    我回过神来,撇了撇嘴小声:「反正我又不会送你。」



    我还是很不喜欢江采薇。



    江采薇也没在意。



    她状似不经意地抬手抚了抚簪子,又突然笑:



    「听闻你们的婚期定下来了?不知那时我可否能来讨杯喜酒喝?」



    我总觉得江采薇说这话时的语气很奇怪。



    却又一时没琢磨清楚。



    于是等人走后,我立马就冲进了谢鹤的屋子。



    可刚进屋子就闻到一股比之前还浓郁的血腥味。



    到嘴的质问转而变为担忧:



    「谢鹤谢鹤,你身上的伤还疼不疼了?要不我再给你换一次药?」



    可谢鹤按下了我的手。



    他看着我,眸色藏着我读不懂的情绪。



    嘴唇翕动。



    似是要开口言语,却半晌都吐不出一个字来。



    我忍不住歪了歪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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