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她想不到怎么救姐姐,想不到怎么让娘亲和弟弟脱离李府,甚至连她自己,她都想不到如何脱身。

    再来一次,她依旧轻薄地如同一张纸,轻轻一扯便会碎开。

    无力感充斥全身,她觉得今年的秋寒格外重。

    还没进屋,远远瞧见一个小厮装扮的人物迎上来,抬头看见她一身狼狈,愣了愣却没问,朝她恭恭敬敬道:“姑娘。”

    侧夫人是而今府上唯一的槐王女眷,陪嫁丫鬟也是他们这些分管杂事的小厮招惹不起的,所以他态度很和善。

    “门上来了位公子,说叫沈颐安,想见姑娘。”

    松萝早开了门候着,刚刚还担忧地侧目盯着李满禧脸上手上的伤,听见这话赫然一惊。

    “小……姐姐……”

    李满禧乍听见这个名字,有点不真切地恍惚,很多年没见过他了,沈颐安。

    盘踞她少女时光的这个人,上一世自她进了槐王府后就再没联系。

    他好像也来找过她,但那时候的李满禧满心羞愧,不肯见他。

    此刻骤听他名字,心中五味杂陈。

    那日她一纸信笺,将自己塑造成嫌贫爱富的市侩女人,与他断绝来往,想来他并未全信。

    李满禧捏紧了裙曳,指甲在掌心掐出了一道道月牙型的深红色印记,语气悲凉,“松萝,陪我去见见。”

    有些前尘总该亲自斩断。

    到侧门半柱香的工夫,越靠近李满禧心中越觉得悲戚。

    松萝替她简单处理了额上的伤口,看到血肉模糊的手时,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李满禧拍了拍她手背,“我没事。”

    又想起什么,贴近了松萝耳边吩咐:“今日替我盯着点李满月那边,若是有什么动静一定来告诉我。”

    松萝自小跟在她身边,习惯了小姐的成竹在胸,也不问她为什么,胡乱地抹了抹眼泪,坚定地点头,“我会仔细的。”

    李满禧点点头,好在这府里还有一个真心待她的人,有一个帮手能省去她不少心力。

    越靠近那扇门越觉得胸中酸涩,连脚步都显得更加沉重难行,举步维艰。

    门上小厮瞧见人来,扯下栓木,松萝机灵地塞了两边门房各一锭碎银子。

    门扉轻轻展开,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站在光晕里,头上腊梅迎寒,更衬得沈颐安整个人苍白清减。

    他瘦了许多。

    李满禧双眼霎时通红,鼻中窜起一阵酸涩,泫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