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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外温和:“不是和你说过在府里不用拜她吗?”

    这样的语气,宋晚宁从未听他说过。

    桃枝两眼一红,眼看着要哭出来:“奴婢太久未见小姐,一时激动,王爷勿怪。”

    “桃枝?这些年你去哪了?”宋晚宁疑惑道。

    “本王已经为她改名叫乔鱼儿,她不是你的奴婢了。”谢临渊将桃枝护在怀里,生怕她刁难,“甜水巷离宫太远,鱼儿身子不适,本王接她进府方便照看,你不要与她为难。”

    甜水巷?这些年被他藏得滴水不漏的心上人竟是桃枝!

    从小宋府诸人就说她们二人长得有几分相似,主仆俩怕是有缘,如今看来,长大后的桃枝举手投足间的神韵也颇像她,甚至更我见犹怜。

    怪不得谢临渊明明对她无意,却总在床第间缠着她要了一遍又一遍。

    原来是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

    宋晚意觉得自己简直像个笑话,但她笑不出来。

    “嗯。”她敷衍着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身后,乔鱼儿似乎嘤嘤哭了起来,谢临渊低声在哄,没再拦她。

    回到院子,丫鬟们见她脸色难看,几度欲言又止,终不敢多问。

    她让人替她换了件干净的素衣,又从柜子里拿出一套紫色的锦袍——那是她亲手为母亲做的,准备在在母亲生辰送给她,如今再也送不出去了。

    “小姐,小姐?”

    她想得太出神,以致于没有发现乔鱼儿走到面前,被叫了几声才反应过来,匆匆将衣服收好放在一旁。

    宋晚宁抬头看向满脸笑意的乔鱼儿,问道:“有什么事吗?”

    乔鱼儿从身后侍女手中接过一杯茶:“请小姐喝茶。”

    “你这是让我喝你的妾室茶?”宋晚宁皱眉,“谢临渊给你名分了?”

    “没有。”乔鱼儿面色闪过一丝娇羞,“王爷说,侍妾太委屈我了,因此名分还未定。”

    宋晚宁抬手拒绝:“既然没有名分,这茶我喝不了,你还是去找谢临渊吧。”

    乔鱼儿泫然欲泣:“小姐这么说是不肯接纳我了。”

    “谢临渊不给你名分,我接纳你有什么用?要我逼着他纳妾?”宋晚宁笑了,突然看到她颈间故意露出来的一块玉佩,“我的玉佩,怎么会在你身上?”

    “小姐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乔鱼儿目的达到,微微勾唇,“这块玉佩是我当年救了王爷,他送我的定情信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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