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需要了。
我看了眼宋薇澜娴熟地走进本该属于我的卧室的背影,没忍住讥讽道:
「如果当初你的腿没有好,谢洄,现在还能这么心平气和、心疼愧疚地拯救她吗?」
他的眼神慢慢冷下去,我知道这是他不悦的表情,果然下一秒就听见他沉声说:
「事实是我的腿已经好了,况且当初将我打伤的人是那些小混混,并不是宋薇澜。」
「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你非要这么冷漠无情吗?毕竟同学一场,我总不能因为一些无足轻重的陈年旧事就不管她吧,姜随。」
他说无足轻重。
我无声默念了一遍。
同一时间,系统提醒我:
【温馨提示,康复卡使用已到期。】
【患者症状即将恢复到初始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