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薇澜的声音很好认,又甜又软,曾经谢洄逗她时调侃过: 「啧,你生个气还真是毫无威慑力,和撒娇没什么区别,难怪总是被欺负呢。」 他们是距离最近的同桌,我坐在后面刷题,有些格格不入。 却看见了他们互相对视又脸红错开的每一眼,那些被我刻意遗忘的细枝末节,像是重新浮出水面的锋锐刀片。 又开始对我的心脏进行凌迟。 24 岁生日这年。 我点燃一根蜡烛,等着它慢慢燃尽。 然后对系统确认: 「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