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毫无法力,重伤在身,连个凡人也不如。
无力感席卷而来。
夜川悔恨地握紧双拳,砸着自己的脑袋。
他当时究竟是怎么想的,竟然这么随便地就把她扔在青丘。
那么多天,他怎么就没过问一嘴她的行踪。
冥医候在忘川河边,只等白霜被打捞上来,可以第一时间医治。
他见夜川这副模样,迟疑地开口:“之前的事,白霜神女怕是已经知道了……”
“以白霜的性子,断不会轻易寻短见,更何况她如今的身子这样弱。”
夜川回想起白霜连日来的反常,她那样的要强的脾性,自被斩断狐尾后,却难得的乖巧温顺。
他不愿深想下去,摇摇头,像是对别人说,又像对自己说。
“不会的,那些事做的那么隐蔽,她不会知道。霜儿心里藏不住事,她就算知道了也会和我闹的。”
“道歉与大婚的事我都在为她考虑,她知道我是为她好,根本就没怪我。”
“她一定是没了灵力,不慎跌入忘川了。”
说着,夜空风云骤变,一道惊雷轰隆巨响。
夜川的双手合十,凝起巨大的幽冥之力。
在场的人皆是白了脸,他这是要用灵力将忘川水抽干。
“王上!三思!您那么做,有违天道啊!”
荧绿色的鬼火燃烧着夜川的周身,凡是靠近阻止的人皆重伤在地。
白雪腾空而下,以青丘权杖之力破开夜川的阵法。
她贴近夜川,挽上夜川的胳膊,声音依旧像从前一般娇柔:“夜哥哥,你别冲动。”
“姐姐素来随性,大概只是生气我继承了青丘大统,又替了她的大婚,才躲起来的。”
“今日六界权贵都在,我们不能跟着她一起胡闹呀,等姐姐气消了就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