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的仓库中空无一物,呼救也无人回应。
她决定节省体力,不再呼救,大脑却飞速思考着任何可能的办法。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门口。
绑匪拨通了一个电话,没一会儿就被接通了。
对着电话那头的人,绑匪语气谄媚又讨好:“沈先生,您放心,这件事我们一定办好!”
竟是沈斯屿派人绑架她!
就为了向姜以柔证明,他不爱她?!
乔桑宁如遭雷击,不断挣扎着,努力起身想要逃跑。
可绑匪已将打开仓库门,提着棍子朝她走来。
她只觉浑身血液逆流。
在他走近时,她心一横,闭眼用头狠狠撞向绑匪腹部,趁他吃痛之际,跳着想往门外跑。
然而,身上绳子的限制,她只跳了几步,就摔在地上。
门近在咫尺,她却再无机会。
绑匪一脚踩在她背上,用力碾了碾,冷嗤道:“有功夫挣扎,不如省点力气,等会儿喊疼!”
话音刚落,他又一脚踹在她肚子上,将她整个人翻过来。
如雨点一样的棍子击打落身上,乔桑宁疼得几乎失去意识,猛地咳出几口鲜血。
“疼……好疼……”
她低低地喘息着,眼尾流出两行泪水。
五脏六腑似移位般,无时无刻不在叫嚣着疼。
白皙的皮肤上,青紫交加,触目惊心。
起初,她还试图躲闪、挣扎,却一次又一次被抓回。
到最后,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如死鱼般微弱地呼吸着。
不知过了多久,绑匪终于渐渐停手。
他扫视一遍乔桑宁浑身上下的伤,最后停留在她完好的眼睛上,满意地笑了笑。
密密麻麻的疼痛传来,乔桑宁浑身冷汗,眼皮沉重,再也坚持不住,缓缓闭上。
彻底晕过去前,她看见绑匪拿着手机,对她拍照。
?沈先生,您放心,我打得她半死不活的,但眼睛还完好无损。】
乔桑宁流出一滴泪,意识彻底沉入黑暗。
再次醒来的时候,乔桑宁发现自己在医院。
医院的消毒水味提醒着她,她还活着。
不远处的床边,长身玉立的正是沈斯屿。
他眉眼温柔,对着电话那头柔声道:
“以柔,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