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你在楼下等我,我和你保持随时通话,如果我在电话呀有任何风吹草动你报警来救我就好。”
所以林轻敲开了那扇门。
“进来吧。”李国荣虚伪地微笑,眼镜下的眼瞳内全是冷光。
这次林轻不再害怕,她和央珏的身上有立即报警装置,如果李国荣想做点什么,她们不会孤立无援。
“不了。就在门口说吧。”
林轻抬头,跨过这么多年的自救和躲藏,隐忍和痛恨,再次和这个人对视。
她坦白了藏了太久的心绪。
“我当时真的相信你很爱我,或者说我洗脑我自己你很爱我。这么说也对。
我明知道你是毒品我还吸,明知道你是无底洞我还往里面跳。
这都是我知道我别无选择。你明白吗李国荣?
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吗?
我的别无选择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你不就是想看到我落入除了乖乖听你的由你掌控以外无人可以依赖的局面吗?
可是你又是那么恶毒的一个人,你掌控我只是为了你一厢情愿的恶趣味而已。
你的世界除了你,别人都不是人,都只是类人的玩具,你从我的悲伤恐惧愤怒里得到你自己的乐趣。
你就是一个畜生!
我记得你还和我说过现在的年轻人不生孩子都是因为懒,说现在的出生率太低都是年轻人的错。
你看你就是这样一直活在你一厢情愿的世界里。
你根本不知道我在心里对你的冷嘲热讽。
我心想出生率哪里低了?畜生率这不是挺高的吗?
你想掌控我,你更不想负责,你只把我当成用了就扔的垃圾。
如果说我爸爸妈妈起码还把我当成可以循环利用的垃圾,那你就是纯纯把我当成一次性垃圾。”
说到这里林轻冷笑一下,“可惜了,我不是什么垃圾,也不是物品,更不是受虐狂。
我是一个人,你们把我当成怎么样的垃圾和可以随意损坏的布娃娃都可以,我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你懂吗?
我会用我的方法去完成我个人自我的守护!”
“你还是太天真了,林轻。”
一直衣冠楚楚、儒雅温和的男人面目狰狞,与资料里的那个人狠厉地割裂开。
令人惊讶、堂皇。
他似乎预料到了林轻想要做什么,玩偶脱离控制的感觉让他十分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