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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她看向沈棠溪,“你跪是不跪?惹恼了娘娘,有你好果子吃!”



    沈棠溪咬唇,没有动弹。



    彩屏不满,和身边另一个宫女一起将她拖到台阶处。



    沈棠溪膝盖后被踢了一脚,用力摔跪在台阶上。



    此时春雪初融,地上还有雪水,冰凉刺骨。



    她的膝盖还疼着,受了寒,针扎的疼痛感传来。



    她倔强地看着沈棠姝。



    沈棠姝朝她轻蔑一笑,由宫人扶着坐上轿撵,从她身边离开。



    天上下起毛毛细雪。



    湿冷的风刮得她的脸生疼。



    沈棠溪被冻得嘴唇发紫,全身仿佛泡在冰水中,她抱着身子,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



    黄粱撑着伞走过来,劝道:“棠溪姑娘回去吧,你到底是太后身边的人,只要你回去,贵妃娘娘也为难不到你。”



    沈棠溪摇头,“多谢黄公公关心,可我不能回去。”



    她当然怕被罚,也怕疼,可她是个奴才,主子要罚你,再疼也只能受着。



    她只要一天是奴才,宫里的主子就都能治她。



    可她若是一跃成为主子,那些人就不可能这么容易对付她。



    沈棠溪紧紧咬着牙。



    她知道很难,但是她要活到离开的那一天,就得坚持。



    那个男人的恩宠,哪怕只有一分,她也要从沈棠姝那里争到手。



    ...



    黄粱看着她倔强的模样,叹口气,离开了。



    霍凌看完奏折,天已经快黑了。



    他看到外面下了雪,忍不住起身,走到殿门口,想看看外面的风景。



    视线恰好落在那道纤细柔弱的浅碧身影上。



    他蹙眉,问身边的黄粱:“沈棠溪在那里跪了多久?”



    黄粱:“已经四个时辰了。”



    霍凌捏了捏拳,声音沉冷,“让她进来,传太医。”



    到底是侍寝过的女人,他不至于要她性命。



    沈棠溪被宫女扶起来。



    她全身发抖,连路都走不稳。



    进了殿内,暖热的炭火一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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