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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女的性命,霍凌岂会看在眼里?



    沈棠溪知道,他只是讨厌自己在他宫里摆架子。



    他将自己看得这样低,就是不想让她有任何非分之想。



    她不想触怒他,姿态更加恭谨,“奴婢不敢,只是,奴婢也不想平白无故被冤枉。奴婢是太后身边的人,规矩礼仪都受过教导,平日里谨言慎行,最怕给太后丢脸,奴婢又怎么敢赏玩和损毁皇上心爱之物?”



    见她抬出了太后,霍凌脸上更冷了。



    “你拿太后来压朕?”



    “奴婢不敢。”



    霍凌的手勾起她的下巴。



    她细腻的肌肤上很快出现了红痕。



    沈棠溪忍着疼,手指掐入掌心,嘴唇咬得发紫。



    “你有何不敢?你就是料定你背后有太后,才什么都敢。沈棠溪,别忘记你的身份。”



    就在沈棠溪以为自己要被杖毙时,外面传来内侍的声音——



    “皇贵妃到!”



    娇艳明媚、服饰繁复华丽的沈棠姝从殿外款款进来。



    因为化着浓妆,沈棠姝长年苍白的脸看起来并没有那么虚弱憔悴。



    霍凌见到她,脸色和缓了些。



    他放下了捏住沈棠溪下巴的手。



    沈棠姝扫了眼跪在地上的沈棠溪,不动声色收回目光,虚虚给霍凌行了一礼。



    “妾身拜见皇上。”



    霍凌没等她行礼,就起身握住她的手,将她带到榻上。



    “不必多礼。”



    沈棠姝斜斜靠在他身上,眼睛扫到桌上一个碎成两半的泥人。



    她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吐吐舌头,从袖子中拿出一个精致的泥人。



    “皇上,昨日妾身给你送参汤时,不小心摔了这个泥人。妾身回去后就给你做了个新的,你不会怪妾身吧?”



    霍凌看着她,目光温柔,“朕怎么舍得怪你?”



    沈棠溪看了眼撒娇的皇贵妃,指甲一点点抠进掌心里。



    “何况这个泥人,本就是你九年前留给朕的礼物。当年朕受困骊山,昏迷不醒,是你救了朕。



    后来你家人将你接回家,朕看到这个你留下的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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