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去医院复查,她无论多忙都会陪我去,还会嘱咐医院给我用最好的药,别怕花钱。
现在,我已经很久没见到她了。
甚至又一次,医生告诉我,我得转院了。
原来是裴黎与市中医院达成协议,以后全体员工都去那里体检治病。
但没人通知我。
我气不过,去找裴黎,却遇到了沈兆。
沈兆正从裴黎房间出来,衬衣扣子开到第三颗,脖子上还有一块猩红。
他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手指竖在唇边:
“嘘,小声点。裴总刚睡着。”
我火冒三丈!
一把揪住他领子:“谁让你穿我衣服的!”
沈兆一愣,随即笑了,眼睛弯弯的,透着一股低调的得意:“我衣服撕坏了,裴总就找了件衣服让我穿。”
“不好意思啊,萧哥,我不知道这是你的衣服,回头我洗干净了就还给你。”
“萧哥要是嫌弃,我可以再买一件还给萧哥。”
“就是不知道这种没牌子的东西在哪里买。”
他挑了挑眉,带着若有若无的挑衅。
我怒气冲天,照着他的鼻梁就是一拳。
这件衣服,是裴黎买给我的。
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天,她扯坏了我衬衣上的扣子,于是买了一件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