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自认为得了皇后的支持,更加肆无忌惮,在柳如烟的唆使下,竟然半夜带了一群乞儿爬上我的床。
我爹打断乞丐一条腿后上门找柳如烟报仇,最后却闹到了皇后面前。
皇后口中问着“如何”,实则并不是要给我们选择的机会,将我们一家流放。
皇后娘娘亲自为乞丐主持公道的事迹广为流传,民间无不称赞皇后的宅心仁厚,体恤民情,菩萨心肠。
可怜我的姐姐,和她腹中的胎儿,都成了“慈悲怜悯”之下的牺牲品。
爹爹娘亲面无表情地回了家,抱着我痛哭:
“阿瑶,是爹对不起你们,护不住你姐姐,现在还要连累你跟着受苦。”
娘亲以泪掩面:
“我可怜的阿瑜,她昨日还来寻我,要我给她腹中的胎儿编个长命锁,今日便......”
南蛮湿气重,鼠虫蛇蚁层出不穷,爹爹娘亲早已年迈,此番过去,定受不住。
两人泣不成声,我垂眸安抚下爹爹娘亲:
“爹爹,娘亲,别担心,我有法子能救我们。”
入夜,我屏退了左右下人,灭了房内的烛火,一个人躺在床上。
大约在子时的时候,房门被叩响,推门进来一个人影:
“阿瑶,怎么不掌灯?”
我仍旧平躺在床上,没有像往常一样欣喜地迎过去。
大概是没有得到我的回应,黑暗中那个身影顿了下,向我靠近,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担忧:
“怎么不说话,可是有哪里不舒服么?”
我没说话,黑影立在我床边,手掌落在我的脸颊上,那人猛地弯腰,将我抱入怀中:“阿瑶,怎么哭了?可是谁欺负你了?”
我顺势依偎在他怀中,手抓着他的衣襟同他哭诉:
“陛下......”
“叫朕三郎。”
萧鹤川打断我的话,心疼地将我搂得紧了。
我脸颊在他胸前蹭着,低声抽噎,然后迅速将他推开,一个人蜷缩着窝进床内:
“陛下,您日后还是不要再来了,我们就此断了吧,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再肖想您的。”
“阿瑶,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