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我在努力维系婚姻,可他又是怎么对待我的努力成果的?
原来,他嫌我脏了。
可我是医生,怎么能够拒绝亟待救治的患者呢?
我低头看着自己手里捧着的饭盒,这一切,真的值得吗?
我记得陈漫,有几次我打薛景朔的电话,就是她接起来的。
一个刚毕业的年轻女大学生,怎么就能够做薛景朔的秘书?
她有那个能力吗?
还不是靠着薛景朔的另眼相待。
我已经不止一次和他提过这件事了,每次都是不了了之,
原来,他们已经搞上了啊。
怪不得他不再跟我分享公司里的事情,原来是有了其他分享的对象。
我把饭盒丢进了垃圾桶里,然后头也不回地坐上了下行的电梯。
晚上,薛景朔等到半夜才回来。
他应该是喝了点酒,兴致勃勃。
当带着湿度的粘滞的手环上我的腰时,我第一次感觉到了恶心。
我把他的手从衣摆里拿出来:
「别闹,明天还要上班。」
他贴着我撒娇道:
「老婆,我想要了。」
我没有出声,沉默也是一种回答。
他终究是没有再继续了,以为我彻底睡着了,帮我掖了掖被子,就拿着手机往洗手间跑。
我也偷偷地拿起手机,点亮屏幕。
聊天的对象正是陈漫。
没过多久,陈漫给我发来了一段聊天记录。
原来薛景朔进洗手间,就是为了跟陈漫聊骚。
陈:【我想要你,想得要死,欲仙欲死。】
薛:【我也想你,你能让我看看吗?】
陈:【你想看就来这里……】
接下来是某家酒店的房间号。
薛景朔很久没回复。
于是陈漫继续发送道:
【我不需要你的承诺,我只是单纯地想和你在一起。】
【你嫌弃的话我就随便找上一个路人,你别后悔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