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的菜,确实都是我爱吃的。
我轻出一口气,「为何想识字?」
手臂上的力道戛然而止,他紧紧攥着毛巾,「成安粗俗蠢笨,不配让妻主有孕。」
他果然,还是生气了。
与他成婚这么久,还没这样同我说过话。
我使力,轻易地将他拽近浴桶,溅起的水花自他额角缓缓流到下颌。
狭小的浴桶里,堪堪挤下我们二人。
我摸上他的脸,「谁说你不配?」
他倔强偏头,却没掩住婆娑泪眼,「妻主自己说的。」
嗯,无可反驳。
我掐住他的脸,迫使他直视我的目光,「为何找沈明言,我不能教你识字么?」
不等他说话,我的指尖便滑向他修长白嫩的颈间,「这脖子可真美,若是留下点痕迹,定能令人兴奋。」
我森笑着抬眸,「你说呢,成安?」
我抽起旁边的鞭子,在他脖颈绕了一圈,用力拉扯间,吻上他的唇。
眼尾,挂着两滴让人心神荡漾的泪。
他没有推开我,只含糊不清道,「妻…妻主…我不能呼…吸了。」
我收回鞭子,独留下一条红痕。
待他呼吸完,我悠悠指着书架,「自明日起,不许出门,在家抄男德,记住了?」
5
老头子动作比我想象的还快。
第二日大早,他就领着为我物色的才华横溢的小公子梁拥入住沈府。
美其名曰,培养感情。
我果断翻墙,去往府衙。
缓缓展开卷轴,受害者九人具展于眼前。
他们生前毫无共通之处。
死亡之时皆中迷药,胸部是用小刀剜开,拒仵作验尸,杀人者要么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之人,要么便是身患隐疾。
看来,是时候去花楼一趟了。
男宠为我斟酒,松垮的领口散开,露出结实的胸膛,「女公子第一次来?」
「嗯,」我饮下杯中酒,惋惜道,「这不是听闻远之公子盛名,特来相见,哪知…」
远之,是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