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如琢闻言却语气冷厉:「那是以前,现在我得让他们知道这王府谁才是主子,不管什么人进府都不能越过你!」
我突然感到一阵鸡同鸭讲的无力。
让院子里的人都退去,吩咐兰悦给伤者请大夫之后才疲惫地对萧如琢道。
「你是故意的,故意逼我出门。」
萧如琢不置可否想抱住我,被我避开也不勉强。
「青云观的了一道长在书上新发现一种阵法可能与时间有关,明天我陪你一起去看看好吗?」
见我默不作声,他又向我靠近一步。
「我们是要回家的,李芸儿不会和我们回去,不会成为我们之间的任何问题,蔓蔓你不能因为一个错误就让我们之间没了未来。」
说这话时,萧如琢已经弯下腰额头抵上了我的额头。
我看着脖子上的红痕只觉得一阵阵恶心。
谁会和错误睡觉?
面上却只是淡漠道:「好,但是管家权我不会要,我没有兴趣赚钱给你的另一位夫人发生活费。」
萧如琢还是妥协了。
李侧妃拿到了管家的权利,只是除了我和他的书房院子。
回到我的子院,兰悦还在愤愤不平:「殿下就是太心善,今天您本不该出面,好让李侧妃知道谁才是咱们王爷心尖上的人,免得以后生了不该有的心思!」
我回望李侧妃的院子,想着李侧妃不过二八年华略显稚嫩的脸,突然觉得阳光刺眼,便摸了摸兰悦的头。
我哪是什么心善。
都是女人。
不过是物伤其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