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天开始,吴丹忽然像是抽风一样拼命给我打电话,我拒绝了。 她又发了很多语音信息,我懒得听,直接把她拉黑了。 就像她之前总喜欢拉黑我和女儿一样。 我只想静静在这里多陪女儿一会儿。 忽然吴丹披头散发从山坡冲了上来。 她跑得很快,泥土路又恨湿滑,扑通摔在了女儿的墓碑前面。 “死......死了?” 吴丹转头,用颤抖的声音问我:“晨晨真的死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