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用我反抗不了的力度,掌着我的后脑,将我的头死死往下按!
直到按在某个部位!
他又烦又燥:“记住,情妇就要有情妇的样子,有脾气你也得给我憋着!”
我的眼眶早已被泪水打湿。
“许庭宴,你真变态,你是个魔鬼吧!”
……
一番羞辱后,许庭宴打开车门,让我滚下了车。
“明天我要去B国,我让人把安安送过来,许家你不熟悉,在你这边更方便。”安安会被送过来…许庭宴不在…我知道这是一个机会!
我找出陆北城给我的纸条,给他打了电话。
“北城哥,我想离开这里,你能不能帮帮我!去哪里都好!…只要…离开他!”
我压抑着自己紧张的情绪,语气带着些恳求。
我不知道陆北城敢不敢帮我,因为帮我就等同于在和许庭宴作对。但我没想到,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好!”陆北城果断的回道。
“你…你知道帮我意味着什么吗?”我不确定地提醒着他。
对面,陆北城沉默了几秒:“雪儿,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你别担心,我会安排好!”
“…为…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对面已经挂断了电话。
……
我彻夜难眠,想了一夜又一夜。
我在阳台上每天观察着楼下看守的人换班。
时间是早上九点和晚上八点。
第四天晚上。
夜晚降临,我环顾房间一周,装好必要的东西。
趁着他们换班的时候,我将熟睡的安安紧紧绑在我的胸前,悄悄下楼。
我轻手轻脚翻出窗户,一口气跑向院子大门。
就在那两个看守转身的前一秒,我冲出了那扇大门!
我抱着安安躲在院外的一个角落,长长舒了一口气。
最后在山脚下,我上了等待我几晚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