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恐怕落在他耳朵里只会污了他的耳。
周围窃窃私语的声音落入我的耳中。
“这是那个养女?真是看不出来,这才三年,怎么变化这么大?”
“什么养女,你看她刚刚那个卑贱的样子,说出去是个下人还差不多吧。”
江宁淮却突然冷声道:“相府的二小姐也是你们能议论的?”
江宁淮看向其中说话的一人,冷笑一声,“袁家在相府里议论相府的人,是不是有些不知道分寸了?”
“既如此,袁家今后也不必出现在相府了。”
话音刚落,立马有下人上前拉住了那人,恭敬开口:“请吧。”
众目睽睽下,那人被生生拖了出去,一时间大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他略带狠厉的眼神扫视着大厅内,“江念既然接回来了,就是相府的二小姐,容不得别人说闲话。”
我垂下头,知道江宁淮不是为了我说话,而是为了江府的面子开口。
我被江宁淮强硬地按在了座位上,沉默地用完了这顿对我来说漫长的晚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