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如鞭炮般噼里啪啦往外倒的话,一下子卡在喉咙里,半点说不出来了。
她抱着我,难过地说:「小主,若是心里难受,就哭出来吧。」
但那一晚,花月哭了,我却没哭。
其实,我一点都不觉得难过。
只是胸口空荡荡的,像是失去了什么。
顾云舒进宫后,萧衡好长时间没有再传唤过我。
他好像真的不要我了。
没过多久,苍梧宫来了人,说要接我去舒妃那边服侍。
舒妃,正是顾云舒。
花月说,我是陛下的人,去留要由陛下定夺。
但我却扯住了那位公公的衣袖,一脸谄媚道:「奴婢愿意过去服侍。」
如果我能去苍梧宫,那就能时时看到萧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