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瓶注满,我虚弱得伏在桌上。 苍亦初眼中完全看不到我,眼中只有能救夜修菱的喜悦。 他直接拿起玉瓶,转身便朝外走。 我白着脸喘息,看着他的背影,心口的疼让我视线都变得模糊起来。 “明日父君寿辰,不可不去。” 他的衣摆已经扫过门槛,脚步毫无停顿。 我重重低下头,闭着眼将泪意敛了下去。 翌日,苍亦初与我同时前往寿辰祝贺。 刚落座,天君便望向苍亦初:“本君听闻,昨日夜修菱突然昏迷,是亦初救了她,可有此事?” “朕还听说,此等事也不是第一次了,亦初,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