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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根本起不来。



    他们对视一眼,“还没死透?”



    “快快快,就这么拽着吧。不然赶不上开门了。”



    我像条死狗般在地上拖行。



    干涸的土地扬起粉末,墨色划出了道。



    “这火可真邪性,烧得咱这地界儿都烫了。”



    朦胧中他们把我搬过槛。



    地确实凉了些。



    鬼差还在聊天。



    “这丫头瘦瘦小小的,咋还能犯这么大的事儿?”



    另一个煞有介事地说:“这你就不懂了。自古都有讲,黄蜂尾上针,最毒妇人心。”



    “是啊,敢杀父母,弑兄长,这可是背人伦的忤逆之罪,下无间道的。”



    我想笑,想骂。



    他们处处加害我仍然清白无辜,而我不过是看着他们死便是罪无可恕?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那铁链子磨得脖子生疼,根本张不开嘴。



    痛生怒气,我扯着铁链挣扎着站了起来。



    地府和想象的不同。



    不是乌黢麻黑的,有淡淡的光。



    只有条狭路,旁有深谷。



    鬼差手上力道未减,只管往前拉扯。



    当时他们图简省,未用铁链缚住我手脚。



    我吃痛不住,抄起腰间的翎尖划去。



    听他“哎哟”,弹开了手。



    颈上的劲松了,我喘口气。



    鬼差大惊,“死丫头,是个什么物件儿?居然能弄痛老子?”



    他上手抢,我紧紧握住翎尖,戒备地瞪着他俩。



    鬼差抽出差棍劈头就打。



    “这趟差使连个香火钱都没人烧一分,老子还能受你这气?”



    我本能地抱住头,棍子并未抽下来,直直飞了出去。



    “好烫——”



    他大叫,身子歪向深谷,往下坠落。



    “救我——”



    他恐惧得连声音都破碎了。



    瞬间,平静的深谷里翻涌出万千张脸孔。



    青面无目,张开饥饿的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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