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鸟和小怪物一起的,不是个好鸟。”
大鸟更生气了。
追了一路,飞到他们头顶上拉屎拉尿。
村民掏出了弓箭要射它。
大鸟扑上去又抓又啄。
激战后,大鸟扑腾秃了半边翅膀。
村民额上全是爪痕,狼狈地跑掉了。
大鸟扑扇着秃掉的翅膀,挺着胸,“哼,打了个平手。”
它没有责怪我,明明可以帮忙,却一直没有出手。
我摸摸它,“对不起。”
大鸟飞在前头。
“快点儿回去烤兔子,劳资今天要大份儿的。”
啃着肉,大鸟问:“么么,他们为啥叫你小怪物?”
“我长得丑——”
“瞎扯,那村儿里哪有比你好看的?”
我摸摸它,打架挺费体力,得多吃点,又撕了些肉给它。
晚上,大鸟吃饱喝足,呼噜打得震动半个林子。
我睡不着,月光透过重重叠叠的树叶射进来。
圆月之夜,总觉得不安稳。
果然,声音越来越近。
村民们举着火把上了山。
半山通明,惊醒了熟睡的大鸟。
我摸摸它,“快走吧!”
大鸟飞上了最高的树梢。
“丫丫,快下来,咱们回家。”
琢磨好一会儿才醒过味儿来,“丫丫”叫的是我。
我下了树,瞪着他们。
“这丫头是不是人哪?怎么长成这样?”
“太丑了!死白死白,瘦骨囊腔的。”
领头的老头咳嗽两声,“丫丫娘,快过来领孩子下山。”
面无表情的妇人踉跄着出来。
大概是火把的缘故,满脸通红。
她过来牵我的手,又像被烫了一样缩了回去。
大鸟在树顶上不停扑腾。
“么么,你不能跟他们走。”
“么么,打架!挠他们。”
我拍拍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