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手术安排下次,我下次一定来!」
「抱歉舒意,诺诺进抢救室的时候你一定也很痛苦!你能明白理解明月的对吗?」
「你们都是母亲,但明月她......没有任何依靠,她很需要我。」
他利落地开了窗,把我丢在高速上。
不论我怎么拍打车窗,怎么跪下求他先去救救诺诺。
他始终不为所动。
甚至骂我没心没肺,骂我没有同情心。
可傅砚,诺诺就不需要你吗?
诺诺比谁都需要你。
等我拼命从高速跑到医院的时候,诺诺已经神志不清了。
手术进行一半,却始终没等到救命的骨髓。
她的身体迅速开始衰败。
几次心率消失,又堪堪被救回来。
直到我换上无菌服,轻轻地把她从病床上抱进怀里。
她终于费力地睁开了眼睛。
她一边努力给我擦眼泪,一边笑着问我。
「妈妈,是不是爸爸来了?爸爸是不是要来救诺诺了?」
「诺诺真的好疼,好疼好疼,疼得每晚都睡不着觉,可诺诺怕吵醒妈妈。」
「妈妈照顾诺诺已经很累了,诺诺忍一忍就不痛了,等爸爸来救诺诺,诺诺就不痛了。」
「妈妈,诺诺都好久没见到爸爸了,笔记本上的正字都有十个了,诺诺好想爸爸。」
「妈妈不哭,诺诺不要爸爸了,妈妈不哭,诺诺已经不疼了,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