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忌脱下西装外套,厌恶的扔掉,却没有停,继续脱衬衣,同时,将时宁往沙发上压。
“你既然喜欢动手,我就和你动。”
他把她压到落地玻璃窗上,“不是嫌腻么?我就让你尝尝鲜!”
玻璃的凉意和体温的滚烫同时袭来,时宁惊恐的打了个激灵。
这男人……
“薄忌!你给我停下!你不是有沈娇娇了吗,为什么还要缠着我不放?!”
“缠着你?”
薄忌眼尾发红,冷冷的盯着她,“你有什么值得我多看一眼的?时宁,你不过是我的所属物!”
“你嫁给我那天开始,就属于我,不管我喜不喜欢,都不允许任何人染指我的东西,特别是贺斯年!”
“你想离了婚和他在一起?做梦!”
时宁震惊无比,原来薄忌说的那些不纠缠,去离婚什么都是假的,醉酒后说的才是真话!
他为了膈应贺斯年,竟然丧心病狂的要和她继续婚姻到底!
简直有病!
时宁愤怒的想一巴掌甩他脸上,但奈何手被绑着,她只能讲道理,“如果你是为了贺斯年不和我离婚,大可不必。我和贺斯年早就断干净了,离了婚,我也绝对不会和他在一起。”
“你要不信,我发誓……”
发誓被刺痛骤然遏止,时宁尖叫,“薄忌!你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