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是个游道,岐黄之术只是他的爱好,掌握驱邪缚魅之法才是他本职,早年间皇宫妖邪作祟,就是请他来登坛作法,自后就被皇上留在朝中委以重用。

    不过令相师脾气古怪,疯疯癫癫让人捉摸不透,极少与谁亲近,反倒是与苏题春看对了眼,除了不让她叫师傅,将毕生所学都交给了她。

    “本宫睡了几日?”

    “叁日”

    令相师把事情原委讲了一遍。

    “数月前四王爷府中请了个道法高强的天师,所学皆是邪门歪道,其中一法可移人心性,殿下正是着了此道,才会大开杀戒。现在四王爷已经将您通缉,殿下要想翻身,还是要赶紧想对策。”

    深陷漩涡,萧策已经精疲力尽,他望着床上的昏睡的苏题春,此刻脑子里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

    题春你快点醒来吧。

    足足守了两日,苏题春才悠悠转醒,萧策喜极而泣,哽咽的凝望着她。

    “殿下”

    萧策坐在床沿上,捧起她苍白的脸,深深一吻印在她唇角,额头相抵,眼眶泛红,“春儿,此生我绝不负你。”

    萧策嗓音苦涩,鼻音浓重,抱着她,久久不肯撒手,好似就想这样到天荒地老。

    朝中关于让皇上废黜的奏折堆积如山,京城中的各种揣测也日益曾多,愈发不可收拾。

    休养了小半月后,苏题春和他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反转之策。

    “殿下,我们不如将计就计。”

    既然知道邪术由来,萧策便如法炮制,有令相师鼎力相助,四皇叔很快就原形毕露,犹如失心疯一般,在朝堂上公然拔剑伤人。

    而这也由此引出当年太子突然暴毙的死因,竟然是四王爷使的阴谋诡计,萧策就此沉冤得雪,铲除己害,稳坐储君之位。

    次年聂宝心诞下一名男婴,而一直无孕的傅莹也身怀六甲。

    入夏,江南水乡天气炎热,天地间夹着冒烟的暑气,庭前树叶都蔫蔫无力地卷缩起来。

    门前碧绿色芭蕉叶铺展下一片荫影,纹理清晰的叶边裂开一道一口子,门内萧策正以钦差大人的名义听柳州知府汇报现存官衔买卖的不法勾当。

    “大人,现在这些人都目无王法,仗着自己在朝中有靠山,就敢私相买卖,简直是罪无可赦,您..”

    这等溜须拍马的话,萧策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摆了摆手道:“好了,你先退下吧。”

    柳州知府见钦差大臣不吃这套,讪讪笑了笑,点头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