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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语言不通,阮久喝了酒,说话有点黏糊,用手比划着地向赫连诛解释,连脚都用上了。赫连诛竟也听得也认真,还时不时点点头。

    萧明渊咂舌:“我连阮久说的话都听不清楚了,赫连诛竟然还能听得懂。”

    魏旭抱着手:“竟还如此入神,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牌友。”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听见阮久道:“大概就是这样,开始吧……”

    阮久忽然想起什么,抬起手:“等一下,还没有设赌注!”他看向赫连诛:“要是你输了,你就学小猪叫,哼哼哼;要是我赢了……”

    萧明渊面无表情地提醒道:“错了,他输和你赢是一样的。”

    阮久掰着指头,没有算清楚,干脆不算了:“要是我赢了,你让我挼一下。”

    他对这只小狗念念不忘,睡着醉了都忘不了。

    于是一只醉猫和一只根本不知道规则的小狗开始打牌。

    阮久两次放下自己手里的纸牌,然后宣布自己赢了!

    他站起身,和两个朋友击掌庆祝:“耶!我赢了!”

    两个人面无表情地捧读:“哇,你真棒……”

    然后阮久搓搓手,把魔爪伸向赫连诛的头发。

    赫连诛的头发有点蓬松,还有点儿打弯,鏖兀人未成年之前都是披着头发的,方便阮久揉搓。

    就这样摸了许久,阮久意犹未尽,把自己头上的发带扯下来,用剪子劈成两段,拿其中一段给赫连诛系上。

    他摸着下巴欣赏,最后歪了一下身子,倒在赫连诛怀里。

    终于睡着了。

    世间竟有如此不能饮酒之人,赫连诛抱着他,感觉十分奇妙。

    *

    阮久再醒来时,是在自己房里,天也已经半黑了。

    十八正给他擦脸:“小公子再睡一会儿吧。”

    阮久摇了摇脑袋,甩开他的手,抱着被子要坐起来:“不用了,是不是该吃晚饭了?”

    “小公子,听我的劝,你还是再睡一会儿吧。”十八目光诚恳,“你一起来,就要挨打了。”

    阮久一听这话,迅速躺回去:“怎么了?”

    “你在望旌楼喝得烂醉,八殿下和使臣亲自送你回来。老爷早先就嘱咐过你,让你不要在外面喝酒,你答应得好好的,结果刚把你带回来,还没进门,你就抱着门口的柱子唱歌,唱了小半个时辰,还让我们给你打赏——说起这个,小公子,我把我这个月的月钱都打赏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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