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入房。翻找。 黄梅雨长,四处生斑。一横横,一截截,遍布剥落白墙。 荡着身体,我一身的鬼气。 我将那张丝绒抽出来洗了又洗。 丝绒娇贵,可我不会护理。人说要拿去外面洗,可我不想。 我想自己洗。 要过水,要顺着绒,要用皂。 不能太用力去拧。 被水浸过,湿重。披在身上,像僧衣。 挂在竹子上,竹太细,被压得塌去。 旧丝绒,终年不见天日,阴干后秽味蒸蒸融融。 我笑了笑。将其搂抱。 生日快乐。 罗缚。 二十八岁,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