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最后哭得抑制不住,将脸埋在我锁骨下。

    我没有推开他。顺着他的背拍了拍,很久才说:“不要哭了。”

    他用手捂着嘴,后来跪在地上。我不想再看见他,将毛巾从身上扯下,盖在他头上。然后在缝隙中,皮革与皮革交错,我抖着手从里面翻出手机。那东西凉,我几乎握不稳,翻了很久才找到一串号码。

    我拨了出去,那边回得很快。我问那个男人:“为什么要选这样的人。”

    “他还是个小孩。”

    那个男人静了会,很淡地回着:“萧欠先生,他只是个酒童。”

    “而且他成年了。”

    “成年人,为了生计工作。萧欠先生,您觉得有哪里不对?”

    这个疯子。

    这群人,都是疯子。

    肆无忌惮的羞辱,有恃无恐。毫无顾及将人拖入泥潭,明晃晃的算计。

    被他们盯上,被他们囚禁——彷徨的,无能的,脱力感。

    我将手机摔在地上,从桌子里抽出两本教材。很多年前的书,带在身旁,有时候看看。

    其实不知道在看什么。

    那些东西都不难,混在一起,不该是死物,应该成思路。人看多了书,对各种条框都有了些了解,看待事情的方式方法就不会太单一。然后才会明白很多事情这样做没错,那样做也没错——

    错的是浅薄的傲慢。

    人都有自己的道。但在看清楚道之前,得想明白代价。

    方翠衡也好,这个小孩也好,他们都不是我。他们不能学我。他们耗不起。所以他们不能执。

    更不能行差踏错。

    我将书扔到小孩脚边,对他说:“好好读书。”

    “不许哭。”

    那天起我教他读书。

    他真的很笨,很难才学明白。学得太吃力,我看不下去。

    后来我抓着他看才明白,他这个人太死板了。他总想什么都做对,什么都在死记硬背。

    我叫他忘了那些鬼东西。

    学东西不能只是为了对。因为这世上的条框,从没有什么是对的。也没有什么是错的。有的是——自己怎么选的。

    我塞给他很多东西,什么都塞,那些教科书只是基础,只是让他找出对什么感兴趣。什么都好。

    那时我总问他一个问题:你怎么想。

    你为什么这样觉得。

    我好像还和他说了很多。可我有些记不清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