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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戏谑狭长的目光打量我,“说说看,想找什么人,哥哥帮你找。”他一只手想伸过来搭住我肩膀,被我反手扣住他的手骨,在近乎弄折之前放开。

    男人跪在我面前,捧住手腕痛得打滚。

    我钳住他的肩膀,笑得将眼尾眯起:“先生,我想请问,您认不认识萧欠啊?”

    他一副见了鬼的样子,随即反应过来,露出一种色气的模样:“你说萧欠——认识认识,当然认识。”

    “这样的大美人,怎么会不认识。就是太傲了些。”

    “不过这么漂亮,再傲也多少人上赶子找来。”

    “姐姐,你也喜欢他?”

    男人在面前絮絮叨叨地说着,我跟在他身后,一路有人侧目。

    “姐姐,”他带着我左右窜动,“你也别害怕。你这人一看就和我们这群人不一样,所以才会多看你两眼。”

    “你们这些文化人就是说话文气,我还是第一次被人叫先生咧!你以后啊叫我朱老九就行,或者老朱也行!”

    老朱终于站定,将我领到一个极其狭隘的门前。用力敲了几下门,大声喊着:“萧欠!有个姐姐找你!”

    门忽然打开。

    昏昏欲欲的光里,我再见到他。

    萧欠光裸着上身,站在门框边只手扶着。

    透过空隙,我向内望去,看见他的床。

    他的床腥臭,泥泞,杂着呛人的酒臭味,地上四处是焦黄的烟蒂,或许曾有人与他水乳交融;白条条的身体横错着,带着恨与怨,欲望之上生出一支乱颠颠的花——烂苔里的人,终究归到烂苔里去。

    我只觉得久违的仓皇。

    “你平时,就和这样的货色做?”我笑开声,“你真的不嫌脏啊。”

    萧欠摆着脸,没有回话。

    老朱凑过来像是要当和事佬:“别啊姐姐,别气别气。”然后一顿,话风又是一转,“姐姐,你认识萧欠啊?”

    “跟我走吧萧欠。”我伸手扯住他斑迹苍苍的胳膊,他胸膛上有被人咬过的,细密的齿印,任由我拉住,也没有反抗,只是望向我的眼神太轻蔑。

    混乱的,无章的,他在人潮人涌中,朝我低靡地笑起。

    “你又想带我去哪?”他一动不动,垂头看着我。

    “又想骗我做什么?”

    蝴蝶单手,从残作一团的纸盒中抽出支烟,翻找了四周却没有火,于是夹在手上,咬了咬烟尾。

    我甩开他的手,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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