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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得前所未有的艳丽——

    “死老头,”他柔声笑骂,“走着急了。”

    有一滴泪落了下来,从我眼角,抑制不住的滚落。

    不是哭萧衍,也不是为了萧欠。

    是为苍生落下的一滴泪。

    是为于闭环中轮回的……

    芸芸众生。

    蝴蝶朝我走来,将我拥入怀里,如折翼的小兽:“罗缚,不要哭。”他在安抚我,却将额头埋在我的颈窝,有些温热的水涌出,顺着我的脖子滑入衣领,浸湿我的皮。

    我顺着他的脊背,轻轻拍着,最后将他搂紧入我怀中。他身上柔润的奶香再度传来,或许是终于有人承住他的苦,他似乎再也忍不住,趴在我肩上放声痛哭。

    哭到最后,只剩低哑的哀鸣。

    我站着,撑起他摇摇欲坠的脊梁,他完全依靠在我身上,有那么恍惚的几个瞬间,我似乎从他身上看见了我的影子。

    看见张弱水死时,我的模样。

    那样脆弱,那样惶恐,那样悲哀。

    我朝窗外望去,那青石地板,曾躺着张弱水的尸体;绵绸的春雨,我的泪,她的血,融在一起。

    那年的春叁月,与如今一样的时节——

    我已经不知苦了。

    “我妈妈是在这里自杀的。”我贴在蝴蝶耳边温声着,“她死那年,我才十四岁。”

    “她和你父亲一样,很爱很爱……”

    “他们的小孩。”

    我好像突然明白为什么,我对萧衍这样仁慈。我明明可以报复得狠一些,再狠一些。在那懵懂的刹那间,我凝视着蝴蝶,如同回望十叁年前的我自己,我骤然明了。

    因为我从他身上,看见了张弱水的影子。

    因为我从未真正接受过,张弱水是真的……

    离开我了。

    我曾固执的守在这个衰亡的门房,固执的留下她走时的模样,我将她赠予我的物什小心翼翼藏好,一遍遍与人描述起它们的模样。

    她曾让我别学她,可最后,我成了她。

    我终于懂得,原来那是怀念。

    用我的一生,在怀念她。

    萧欠环抱我的手臂突然松开,他僵在原地,垂眸看着我。他的眼眶很红,血色从极为白皙的皮肤中透出,仍含着泪,将落未落;连带着鼻尖嘴唇都是红润的,沾着水,湿濡破碎。

    他明明这么美,可我却只陷入了我的哀伤,一点都分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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