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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不敢见长歌的女人,害怕他得知自己的一切不堪,害怕他知道自己其实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美好,觉得自惭形秽,不配站在他面前,不配得到他温柔的微笑和拥抱,那种自卑……深到了骨子里。她下意识地躲开黎长歌的碰触,因此被狐狸眼紧紧抱了个满怀。

    挑起邪魅的眉眼,狐狸眼笑得很是得意:“看来还是我比较得琴伤宝贝欢心。”说完不由分说地夺过黎长歌手里的水杯,喝了一口,低下头哺给琴伤。

    她被迫咽下白开水,干燥的唇瓣与嗓子这才得到了些许的慰藉,小脸埋进狐狸眼的颈窝,在他的颈侧吐气如兰。

    她在害怕。

    狐狸眼和黎长歌在同一时间意识到了这一点,可是她在害怕什麽?她做了什麽梦?

    在这种时候,两个男人难得共同一致地保持了沈默。他们什麽也没有问,只是安静地陪伴著她,直到她吐出一口气,彻底放松下来。

    狐狸眼不改风流本色,桃花眼妩媚流转地调笑:“宝贝,我好歹也陪睡了这麽久,你是不是得给我点甜头尝尝?”嘴里还在要求,人已经攀了上去,捧住琴伤的小脸,尖利的白牙咬住两片柔软的粉唇,轻巧的撬开,灵活的舌尖探了进去尽情品尝,只觉得无比甜美动人。真是该庆幸那个叫迟晚的女人的通知,让他可以再次享受到这绝佳的触感与亲吻。这个叫琴伤的女人是他的,其他人会因为她以前的事情和现在的经历所退缩,他可不会。越是灵异越是罪孽,他就越是喜爱她。只有这样的女人,百折不挠,坚韧不断,才配站在他身边,与他共同俯视世界,逍遥同乐。

    一吻作罢,他已经有些呼吸不稳,可琴伤却没有丝毫反应,她只是微微皱起了眉头,好像还有些倦怠的样子,狐狸眼还以为她会说什麽,可她什麽也没说,只是舔了舔唇瓣,又重新栖息回了他的怀抱──很像是是一只雏鸟,小可怜的模样,但美丽非凡,令人动心。他越看越是觉得她衬自己的心,忍不住想把她抱在怀里好好疼一疼,可她依偎在自己肩头的模样是那麽寂寞且带著绝望的美,总让他有种感觉,好像一动她便会消失在他眼前一样。

    黎长歌一直没有说话,他只是微笑地看著琴伤,没有丝毫的怨言──即使有嫉妒与心痛不舍,也被他压了下去。他只希望她能快乐幸福,至於自己,不管变成什麽样子都没所谓,只要她能够快快乐乐的,他就比谁都开心。

    只是……真想好好抱抱她,亲亲她,安慰她,哄她入睡,看她对自己笑啊……黎长歌扬起一抹大大的笑容,温柔地注视著依在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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