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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祥和。倚著墓碑,她的神思竟慢慢迷离起来,直到一阵脚步声打断了她的冥想。

    ……长歌。

    竟是长歌。

    她心爱的长歌。

    琴伤静静地看著那玉一般的男子走近,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周身的悲伤愈发的深邃与浓厚,眼角那颗泪痣仿佛在下一秒就会滴出水来。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所以除了悲伤再无其他表情。其实她很想对著他笑一笑的,她真的没想到死後还能够再见到他。

    长歌,你幸福吗?过得快乐吗?她对你好吗?

    想必是好的,自然是比我要好得多了。琴伤的视线落在他手上的那捧百日菊上,男人见墓碑前有人似乎也颇为惊讶,在见到她的瞬间,漂亮的黑眼睛里闪过浓浓的悲伤,他慢慢地弯腰,把花放在墓碑前,然後席地而坐,丝毫不顾身上穿的是精致昂贵的手工西装。

    “你怎麽带这个花来看她?”琴伤先开口,她的声音不好听,沙哑的像是被厚重的砂纸磨过,一般人听到了总会表现出讶异或是排斥,但男人只是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回答。琴伤轻轻抚著墓碑,说:“这花不适合她。”

    男人这下有了反应:“……这不是给她的,是给我的。”

    琴伤被这个回答弄得微微愣住,男人嘴角扬起一抹微笑,但笑得教人无比心酸:“我在花店问过了,他们告诉我说百日菊的花语是永失我爱。”

    永失我爱。

    琴伤的眼神更悲伤了:“你爱她?”

    男人点头。

    “可她已经死啦。”她一手抚著墓碑,一手抚著自己眼角的泪痣。“下次来看她,给她折枝柽柳吧,那才是最适合她的花。”

    可她已经死啦。

    黎长歌突然无比清楚地意识到这个事实,她已经死啦,再也不会回来啦。琴伤用她那沙哑悲伤的声音告诉他,这墓碑下的躯体已经永远长眠,再不会醒来。再多的後悔遗憾,那都是空谈了。人一死了,就什麽都没了。任凭活人如何缅怀,死人都不会再回来。

    琴伤不由自主地伸手,黎长歌怔怔地任由她抚摸他的脸:“长歌,她一直很想跟你说一句话,可惜你总是不在她身边,好不容易出现了,却又不爱听了。”

    覆在自己脸上的小手很冷,刺骨的寒冷。可黎长歌却只觉得无比温暖,他想靠近这个女人,她是那麽的熟悉和温柔,温柔的令人无比悲伤。他的声音也开始沙哑颤抖起来:“你、你认识她?”

    琴伤几不可见的点头,她知道自己不应与他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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