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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腿,然

    后把鸡巴捅进去。

    「毛巾。」

    母亲头也不抬,突然说。

    我赶紧到洗澡间扭了条毛巾。

    「嗯?」

    母亲扬了扬红彤彤的俏脸。

    我上前把毛巾敷到母亲脸上,仔细抹了一通。

    完了又搭上香肩,顺带着把脖子也擦了擦。

    母亲哼了几声,扭开脸,也不看我:「有个吃就不错了,你以为换个样容易?不把你妈热死。」

    她周遭升腾着一股浓郁的气流,说不好是什么味道。

    母亲挤了挤我:「去去去,别杵这儿碍事儿。」

    晚饭小米粥,包子,凉拌莴笋。

    包子是韭菜鸡蛋馅儿和豆沙馅儿,母亲各拾了几个,让我给隔壁院送去。

    隔壁掩着门,黑洞洞的,就厨房亮着灯。

    爷爷奶奶可能在街上纳凉吧。

    农村有端着碗到外面吃饭的习惯,母亲却没有,父亲出事后更不用说。

    饭间,母亲问我这几天在看什么书。

    我说福尔摩斯。

    她问好看不。

    我说还行。

    她哼了一声,幽幽地说:「这么有本事儿,你还回来干嘛?」

    我半个包子塞在嘴里,差点噎住。

    当晚更是闷热。

    我们躺在楼顶,却像是睡在蒸笼里。

    空气黏在身上,让人呼吸都困难。

    爷爷罕见地呆到9点才下了楼。

    奶奶在一旁摇着蒲扇,一会咒骂老天爷怎么还不下雨,一会叮嘱我可得小心

    点别半夜给雨淋坏了。

    可能包包子热得够呛,吃完饭母亲就呆在房间里,没有上楼。

    虽然热浪黏人,我翻了几次身,还是渐渐阖上了眼皮。

    毕竟几天都没睡个好觉了。

    又是叮叮咚咚的风铃声。

    像是浓厚夜幕里的一根银针。

    几乎条件反射般,我腾地就坐起身来。

    大门确实在响,叮叮叮,应该是敲在门框上。

    也许是风,或者野猫野狗啄木鸟?我不知道自己在祈求什么。

    然而,父母房间传来了响动。

    开门声。

    细微轻快的脚步声。

    几不可闻的说话声,像在争执什么。

    大门似乎开了。

    脑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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