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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清根本不敢奢望皇上能为他求情,他只得咬牙褪衣,只是这褪衣的动作,子清再是想得豪气,依旧是手哆嗦得攥紧了束带不肯撒手。

    云轩蹙眉:“再若抗刑不遵,刑责加倍。”

    子清大骇,如今自己功力被封,这一百庭杖只怕都会皮开肉绽,若是刑责加倍,岂非要了自己的命。

    “属下僭越。”青冥过去按了子清在条凳上,刷地便褪了他的裤子下来,子清只觉身后一凉,脑子里却是翁地一声,几乎窘迫得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等到红木的板子抡上来,子清才在尖锐的疼痛中又醒了过来。

    板子落在子清身上,子易和凌墨却是感同身受,胆战心惊。

    沉闷而单调的责打声,与青冥不带丝毫感情的查刑声交互回荡在大殿中。

    “啪!”

    “十。”

    “啪!”

    “十一。”

    子清双手抱紧条凳的凳腿,紧咬牙关,忍受着几乎令人抓狂的切肤之痛。

    大殿上的烛光闪烁,青冥查刑的数目已过八十。

    子清抑制不住的呻.吟声冲破喉咙,臀腿上已是血迹斑斑,皮开肉绽。

    “先生。”子清讷讷地出声,为子清求情:“求先生……”

    “请皇上去泰和宫请子家家法过来。”云轩冷冷地吩咐。

    泰和宫是子家先祖礼佛诵经之处,也是供奉子家家法之处。子家家法是一根紫金莽鞭,据说是子家第一位先祖的马鞭,专以训责子家不肖君王。

    子易脸色煞白,知道丞相果真气怒,才会要请家法惩治自己。

    “先生,朕知错了。”子易本想对云轩屈膝,到底还当着殿上众人的面,实在跪不下去,心里却是怕得厉害,只得小声求饶。

    “朕不该私自出宫,以身犯险,轻信人言。”子易真是恨不得下个罪己诏什么的,以示诚意悔过。

    “既然知错,就去请家法过来,再若拖延,亦要加刑。”云轩是强忍怒气,才未在众人面前,再发作子易。

    在灵山寺中,子易为掩护宁王逃脱,竟然以身相拦,若非云轩收掌及时,子易定会伤在碎帘之下。

    云轩想起都有些后怕,幸好这些时日来,功力又有精进,否则收力不及,子易不知要伤到如何。

    云轩简直气恨子易,你怎可仗着本相疼你,便敢如此肆意妄为,甚至敢拿自己的生命冒险了。

    子易自然看得出云轩的恼恨,心里也有几分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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