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朗伸手扶起九儿时,低声道:“你且莫冤枉我是故意的,我实在是怕弄疼了你。”
九儿脸上一红,没有说话。
九儿的乳母在几个宫女的搀扶下,走过来。屈膝给云朗见礼,请云朗日后善待九儿,做个“良夫”。
云朗受了老人家的礼,扶起老人家,又给老人家叩头,感谢她对九儿的哺乳之恩。
九儿因是狐男,自幼别居,由乳母喂养长大,与乳母感情深厚。
礼节的最后一步,是九儿带云朗去自己的卧房,并请云朗带走九儿卧房内的一件东西,视为礼成。
云朗虽然来过九儿的宫殿数次,但都是止于外殿、正殿、偏殿,九儿的卧房确实是第一次进。
九儿的卧房布置得很雅致,很舒适,奢华而不张扬。云朗四处瞧瞧,好像与自己的卧房也没有什么不同。
“你想让我带什么走?”云朗问九儿。
九儿绕过一座屏风,指着挂着帷幔的一架足有两米长宽的沉香木雕兽木床道:“我睡觉认床。”
云朗一时没明白过来,道:“我睡觉也认床。”
九儿“哦”了一声道:“那可真巧……你就帮我把这床带去吧。”
小东、小西和九儿的贴身侍卫在院子里恭候主子们。忽然“碰”地一声响,一扇门板飞了出去,吓了大家一跳。
小东正犹豫着要不要过去,却瞧着一张大床从宫门里出来了,底下扛着的人,正是二爷云朗。
云朗瞧着院子里面面相觑的众人,更是懊恼:“还不快接过去,仔细抬着。若是碰掉了一点儿漆,就扒了你们的皮!”
杜王府占地颇大,楼台亭阁的,更是数不胜数。秋清羽跟着云逸,走得腿软。
云逸正吩咐小左、小右带了一众大风堂的侍卫,贴喜字,挂红绸。府里所有的风灯全重新糊了红纸,贴了喜字。
因是小孟、昭儿暖房,而云朗和九儿同礼,所以喜房也是搭了两处。且规格、装饰都不能有一丝偏差。
秋清羽暗暗咋舌杜王府的力量,不用说这些身手矫健、敏捷的侍卫,似乎就连普通的丫鬟、仆妇也各个身怀绝技,都是武功高手,一丈高的悬灯,百十斤重的喜烛,既不需高梯,亦不需人抬,各个身轻如燕,举重若轻。
秋清羽不由就更叹气,也有些庆幸。如今自己功力全失,幸好不曾贸然逃跑,否则定是分分钟被抓了回来,还会被杜云逸借机羞辱。
“过来捶腿。”杜云逸喝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