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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么可怕,做出的事情有多么惊世骏俗。其人是以不断地暴露自身为代价,才完成这些不可思议的事情。

    张临川现在暴露得越多,最后被他建佳时,他本人的机会就越大。

    其人已为天下之敌,越是折腾,越是无处容身。

    他完全可以不理会张临川的翻江倒海,就这样慢慢地追综下去,稳步进逼,攫取最后更有把握的胜利,

    但面对覃文器这位并不相熟的瑰国将军的眼神,他只是道:“我这便修书一封,烦请将军通过魏国渠道,送往南夏总督府,但阮监正是否会答应,我也没有把握。“

    覃文器捶了捶胸甲:“足够了。大宗师出手所需卦资,无论何等,魏国愿偿之!"

    当下托掌为台,聚血为墨,拆信澜那那守之骨为笔亲自为姜望递笔送墨。

    “贼行恶事,此人有不辞之责,因果相系。以此为书,大宗师或能卜之!"

    吴询显然是动了真怒,给了覃文器足够的权限,连“无论何等卦资都偿”的话,也说出来。

    姜望没有犹疑,提笔一挥而就。

    他明白大势在他这边,时间也在他这边。当他知道得越多,张临川的机会就越少。

    但这“知道”,若是以更多人的性来达成。那他情愿不要有那么大的把握。

    眼前这些被居的无辜百姓,尸体横在这甩,怨念几聚成云,有进行卦算的可能。

    那他就应该抓住这可能。

    以他今时今日的身份,为这些性命加码。

    阮泗若是不答应那他就再请余北斗出手,哪怕再一次断肢残驱。

    至于阮泗若是答应卦算,他应付出的代价能给的他给,不能给的他想办法给。

    总之张临川必须死,且不能再多活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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