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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姜家府门外,大雨滂沱而下,檐下却站着一个不该出现于此处的人。

    雨夜本该有的空寂被凌乱沉重的脚步声打破,追来的兵卒遥望着刻有“姜府”二字的匾额,霎时停住了步子。

    领头的侍卫面容沉肃,侧身低语了几句,不出片刻,一匹快马便悄然朝着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眼下时机特殊,这京中的人家就没有几家是全然睡下的,更别说与尚书府近邻之人了,一颗心都不在自己府里呢,此下闻得动静,都故作自然地探出了头。

    而那檐下,本是矜傲贵重的人望着紧闭的大门,抬手三叩。

    “岁岁。”

    成者为王败者寇,他都知道。

    只这世间之事,哪是“知道”二字就能道尽的。

    他只是不甘心。

    “我心——”悦你二字未出,他颈处督脉上的一穴便是一痛,让人骤然失了声。

    少年紧锁着眉,他嘴唇翕张,喉间却发不出半点气声。

    府门大开,走出的却不是守门的小厮。

    此时微弱的亮光从云上洒落,对方逆于光中,周身的威势不减毫分,如山水巍峨。

    萧祈立在那,直直地望向与自己相隔不过三寸的男人。

    这是他的兄长。

    他却唤了他数载的父皇。

    萧祈唇边荡开一抹自嘲的笑,随即竟是泰然自若地抬起腿,向前行去。

    仿佛全然不在意君王的存在。

    他要见她。

    但便在萧祈跨过门槛的那一刹,一颗圆石无声无息的击在了他右膝处。

    霎时,剧烈的痛感沿膝攀岩而上,好似要将肉里的骨一点点震碎了,再重新拼粘起来,如此反复,相继不绝。

    萧祈的右手骤然叩住了近侧门沿一处,五指泛白,指盖好似都要嵌进了木里,可手背上暴起的青筋却是另一抹色彩。

    原要被痛意裹挟跪下的人就这么顿在了原处。萧祈发不出声,却依旧因为这疼难以自抑地红了眼尾,溢出了声哑声的闷哼。

    那是几近灭顶的痛感。

    但他扒着门,险些触于砖石上的腿竟又一点点直了起来。

    他此下倒真有了几分青竹的坚韧。

    雍渊帝垂眸瞥了他一眼,神色仍极为淡然。

    只在人艰难站起身,重新向着府内而去时,帝王修长分明的手轻动半分,指尖残存的碎石霎时不见了踪影。

    同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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