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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知,”虞舒像是气的狠了,居然有了些笑意,“岁岁回府时,这就系在了她腰间。”

    姜淮愕然:“郡主?”岁岁不是只出去了一夜么?

    虞氏真是气笑了:“夫君你觉得,如此好的成色,是常人能拥有的么?”

    说是常人,可哪怕是王公贵族,就以这珊瑚的质地,都是不够的。

    他还在思着,虞氏已然是不想再多等些什么了,她推了推自家夫君,令道:“去拿纸笔,给安远侯夫人予书一封。”

    “夫人...”姜淮一愣:“这是想要作甚啊?”

    安远侯,陈家。

    陈家他记得的,当初府上收了许多邀帖,陈家先前还显不出什么来,可自那日夜宴后许多人家便不再递呈拜帖来府了,唯独陈家夫人锲而不舍,就让夫人给记在心上了,还说予他听了一耳朵。

    虞舒没理他,只在他拿好纸笔后自个磨起墨来。

    若非她眼下控制不好力道怕是一不小心就得把笔给折了,这书信也不必等到姜淮归家。

    待姜尚书将将要落笔之际,虞氏才对着那枚就连底下的络子都与先前一模一样,唯独珊瑚不同的禁步,似是自言自语般轻声问了句:“夫君可还记得,岁岁这禁步是哪一日丢的?”

    妇人垂着眸,却并非想问些什么。

    她心里早已有了答案。

    是七夕啊。

    是那日有贵人封山的七夕啊。

    莫跟她说是贤妃,就连大皇子都比贤妃可信些,这分明就是男子的心思。

    但那时...萧祈还在昏迷不醒罢。

    上一次圣上大加封赏叫岁岁取了血,那七夕那次呢?

    许许多多曾忽略过的细节在虞氏心中回闪,她心处一寸寸变得冰寒彻骨。

    若是皇子,她姑且还能护一护,但若换成那位...

    姜夫人手中的那方砚石竟是生生断了。

    *

    “尚书!”

    “姜尚书!”

    勤政殿外,安远侯连追几步,总算拦住了前头那抹绛紫色。

    一个劲闷头向前走的尚书大人被他一堵,总算反应过来,见了个礼。

    本还想稍微摆些谱的侯爷看着人眼下的青黑,虽还肃着张脸,但嘴上却不由多关心了几句:“刚在殿内议事之时,本侯就发觉大人你精神似乎略有不济...”

    “豫州之事已成定局,尚书还是莫要如此挂怀的好,多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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