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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序齿论。她口中的宫四,便是镇国公府上行四的嫡公子。

    浔阳郡主磨了磨牙,恨恨地又咬了一口蜜瓜。姜岁绵看得好笑,正待安抚,门外候着的丫鬟便走进回禀道:“姑娘,贤妃娘娘身边的嬷嬷来府上了。”

    她这边正通禀着,那厢宫人已经小心掀了竹帘进了屋。

    来的也是个熟人,正是贤妃手底的菱嬷嬷,但那样子却比当初憔悴了不少,像个失去倚仗的怅兽,畏缩许多。

    菱嬷嬷一瞧见少女那张绯色倾人的脸,脑子里就不由浮现出司教司里那浸满盐水的细藤。她不由颤了颤,才勉强稳住声道:“这天渐渐热了,主子知道姑娘最是受不住热的,正巧娘娘得了太后赏的冰,便紧着派奴婢来接您了。”

    珠珠连手里的瓜都顾不上了,只气鼓鼓地瞪着这个来跟自己抢人的宫女,猛地摆手:

    “不去不去,不就是点冰吗,父王屋里里多着呢,过会我就让人把它们都送过来,岁岁才不进宫呢。”

    进了宫她就不能跟着了,她才不要。珠珠哼唧着,不自觉地又往少女那贴近几分。

    姜岁绵似乎被说服了般,叉了块没多少凉意的瓜,动作慵懒,毫无要动身的迹象。菱嬷嬷瞧着,心下不免添了些焦急。

    她现在是万不敢再动什么歪心思的,娘娘时不时命人来接不说,连曹公公也对对方恭谨得很,倒是叫她有些害怕了。

    那可是在今上身边伺候的人。

    不过无论如何,姜岁绵她是万万开罪不起了。

    可主子那又正等着她的差事,这该怎么办才好?

    菱嬷嬷心思转了几遭,才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向着那厢没什么反应的少女摆明了杀器:“娘娘宫里可不是寻常的冰,听闻是将冰混着果肉捣碎了,又掺上蜜糖、红豆等物才制成的“刨冰”,跟往日的冰酪都不大相同呢。”

    “太后拢共才赏下那么一小碗,都叫娘娘给姑娘您留着了,还有新的头面钗环...”

    在听到“刨冰”二字时,姜岁绵的神色不由微顿了下,但很快就又恢复了之前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正说着话的菱嬷嬷自是未曾察觉。

    她嘴都要说干了,才听到人一句:“那便去上一去罢。”

    愈发炙热的阳光洒在屋檐上,青棠打着伞,仔细地将人送上了马车。而珠珠攥着姜岁绵塞自己怀里的玉白小扇,在心中又给贤妃记上了一笔。

    在宫里还要截她的胡,好气。

    至于贤妃名下一间胭脂铺子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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